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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温柔女王范,谁也别想夺走(2 / 3)

只是很快的,秦倾就发现自己错估了方东城的无耻程度,她才刚躺下,浴室的门就打开了,不等她开口赶人,方东城就从另一边上了床躺在她身侧,而且一只胳膊不规矩的搂住她的腰。

“方东城,你可以去别的房间。”

“别的房间没有你!”

“你究竟想怎样啊!”秦倾懊恼的想要甩开腰上的大手,问道。

“就这样,睡觉!”方东城紧了紧自己的胳膊,“或许,你还想做点别的,比如继续之前的事?”

“……”

这尼玛!赤果果的威胁!

要是平时,有人敢这么威胁秦倾,秦倾肯定二话不说将人拆了回炉重造去,可是现在,她真的折腾的有点累,而且经过数次交手,秦倾也越发明白了一个道理,她在方东城这里根本讨不到好处,方东城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明白了自己不会真对他怎么样,所以才有恃无恐!

算了!何必挣这一时之勇,等他睡着了,她有的是机会离开。

只不过,秦倾真的想多了,因为才躺下一会,她就比方东城先进入梦乡,要是她此刻抬头,一准就看到方东城眼中闪烁的狡诈目光,肯定悔不当初自己刚才什么半夜离开的决定。

虽然只是喝了小半杯牛奶,但那也是能放倒一头牛的量了,竟然能在醒来后还折腾这么久才睡着,这七年,你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黑暗中,方东城看着怀里安睡的女人,心中钝钝的疼。

大概是太累了,秦倾这一觉一直睡到快九点了才起来,而且也不是一觉睡到自然醒,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身手刚想去摸那恼人的手机,一只手比她快一步拿走了手机。

秦倾一愣,瞬间清醒,睁开眼就看到身侧半支起身子的方东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竟然跟这个家伙安然睡了一夜!

“你说什么?!”方东城的脸色明显一变,让秦倾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很显然,方东城那边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

“大少,窦刚死了,查不出任何伤口与中毒的痕迹,但是他的手心有一朵黑色的蔷薇,十分诡异!”方强说道。

要不是真的亲眼看到窦刚死的模样,方强绝对不会相信还有这种离奇的事情发生,没有半点伤痕,死者面目安详,甚至是面上还带着一丝笑容,要不是他手心那朵诡异的黑色蔷薇,他真的会相信窦刚是寿终正寝的也说不定。

“我知道了。继续!”方东城说完挂断通话。

方强收了线,吩咐手下的人将窦刚最近接触的人逐一排查,大少的命令向来言简意赅,继续两个字真是太深奥了,也就他这个左膀右臂的能懂大少的心思。

“方东城,酒店里的牛奶都是你准备的吧?你到底在里面给我下了什么鬼玩意!”秦倾并不迟钝,联系起来自己这些天的反常,又想到方东城能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自己的酒店房间,就想明白了一切。

“白露的画呢?”方东城一直在想着黑色蔷薇的事,突然被秦倾打断思绪,想起昨天秦倾拍下的那幅画,目光里有些沉沉的暗影。

“那是我拍下的!”秦倾眯眼打量着方东城脸上难得的一丝急切,只不过是一副沽名钓誉的涂鸦,这个男人是不是太过在意了?

“在酒店里?”方东城又问,然后很快从秦倾的表情里知道了答案,他飞快的起身穿好衣服,丢下一句你先吃饭,在家等我,就匆匆离开了。

在家等你?

呵——

秦倾眼中泛出冷意,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话都是不能信的!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从衣柜里挑了一套衣服出来穿上,秦倾就准备离开,可是刚推门走出房间,秦倾就愣住了。

福婶一身得体的佣人装站在门口,躬着身子,明显就已经是等候多时的样子,在看到秦倾的一刹那,眼中露出惊喜,情绪异常激动,“大小姐,您回来了!”这声音却是克制的。

“福婶!”秦倾看着福婶,鼻子一酸,上前一下抱住她,眼圈已经红了。

福婶看起来比七年前老了些,整个人也清减了,想起方东城昨天晚上说的,自己离开后福婶大病一场,记性有些不好,经常认错人,秦倾心里就有些酸酸的。七年过去了,福婶却是一直记着她的。

“大小姐……”福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僵着身子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倾察觉出福婶的异样,还以为是自己太大力勒住她了,连忙松开,然后仔细打量着福婶,“你怎么穿这种衣服啊。”

黑色的佣人装,红色的带花边的裙兜,头发也用红色花边的发带规矩的束着,难看倒是不难看,可是……这明显就是下人才穿的衣服,方东城这个家伙就是这么照顾福婶的?

“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啊?”福婶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又恢复一丝不苟的严谨,然后看着秦倾说:“大小姐肚子饿了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享用。”

秦倾脑中飞快的划过一丝诧异,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一转身在看到楼下站的整整齐齐的全部穿着佣人装的佣人的时候,更讶异了。

“大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享用。”福婶的话一落,下面的佣人微躬着身子,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

方东城这是在玩什么新花样?女仆的诱惑?

还是,他原本就是个有特殊喜好的变态?

楼下的佣人也都跟福婶穿着统一款式的女仆装,头发一丝不苟的用白色花边的带子束好,只是她们的衣服跟福婶的有所不同,福婶衣服上的花边是红色的,而她们的都是统一的白色的。

“福婶……”这阵仗有点过了吧?

她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佣人还很正常,并没有穿的这么……规范?

怎么一觉睡起来,都彻底变样了。

“大小姐,请随我到餐厅用餐。”福婶说着,率先走在秦倾前面开路了。

秦倾无语,感觉自己像是进了某个片场,不过好在,她也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很快就适应了,跟着福婶的脚步去了餐厅。

秦倾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尤其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呃~吃饭什么的很重要,更何况,福婶在这里,就算是她想饿着肚子离开,也是不可能的。

进了餐厅,满满一桌子的精致早餐,看的秦倾眼花缭乱的,她忍不住捏了一个讨喜的草莓饼咬了一口,然后边吃边说:“呼呼……福婶,这个好吃……”

“大小姐!”福婶吃惊的看着秦倾,目光落在秦倾拿着的草莓饼上眼睛睁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儿一样。

秦倾将草莓饼三两下吞进肚子里,然后拍拍手,笑着对福婶撒娇说:“福婶,快点开动吧,我都饿坏了!”

“是,大小姐!”福婶说完,拉开椅子,示意秦倾坐下,秦倾愣了愣,然后坐了进去,招呼站在一侧的福婶:“你别站着了啊,也一起来坐啊。”

“大小姐!”福婶被秦倾的话吓到了,猛地后退一步,战战兢兢的看着秦倾。

秦倾的注意力全都在满桌子的花式早点上,没察觉福婶的脸色不对,佯装不满的说:“福婶,你别喊我大小姐了,就像是以前一样叫我秦倾就好了。”大小姐什么的,听起来又别扭又生分。

“这怎么能行?您是大小姐,生来就身份高贵,我一个下人又怎么敢逾越主仆身份,大小姐,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是不是我昨天失职,没有等到大小姐回来先睡着了,大小姐生气了,不要我伺候了?”福婶听了秦倾的话,反应不是一般的强烈,整个人都惴惴不安的不说,还一副即将要被抛弃的模样,让秦倾不由的吃了一惊。

她只听方东城说福婶自从自己离开后,大病了一场记性有些不好了,可是,她怎么觉得福婶这是明明跟变了个人似的,要不是她对福婶非常了解,真要怀疑这是方东城找人假扮的了。

“大小姐……”福婶见秦倾不说话,更加的不安,弱弱的喊了一声,样子都要哭出来了。一副被抛弃了的惊恐样

“好了好了,随便吧。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秦倾头疼,福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跟她记忆中那个慈爱的老人完全不一样了。

“大小姐,这怎么能随便,规矩不能乱!”福婶听了秦倾的话表情一松,但是仍旧很固执的坚持自己的原则,在一边伺候秦倾吃东西。

秦倾看着身边一直站着给自己布菜伺候自己吃早餐的福婶,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勉强吃了两口,然后一挥手说:“我吃饱了,不吃了!”

“大小姐,您再喝一碗鸡肉粥吧,你出国度假这么多天,外面的东西肯定吃不惯,人都瘦了一圈了。”福婶说着,给秦倾盛了一碗粥,放在面前后又站到一边去。

秦倾看着福婶,勉强把那碗粥喝了,只是原本浓香的鸡肉粥却愣是没喝出什么味道来。

“大小姐,味道怎么样?”福婶小心翼翼的问。

“嗯,不错。”秦倾真的没尝出什么味儿来,可是不忍心看福婶失望的眼神,砸吧了两下嘴说道。

“那就好!再吃快虾皮饼吧。”福婶高兴的说。

秦倾盛情难却,又吃了下去。

可是,不一会,秦倾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因为她吃完一样,福婶就又给她端过来一样,乐此不疲的。

秦倾肚子都吃撑了,可是福婶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秦倾看着满桌子的早餐,心里哀嚎,福婶不会是打算把这些都塞进她的肚子里吧?

“我不吃了!”秦倾放下筷子,这一声,不似之前的轻柔,语气带着几分强势。

果然,福婶就是吃这一套,听到秦倾下命令,立刻吩咐人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撤走了。

秦倾傻眼,“你不吃?”

“我一个下人怎么能跟主子同桌。”福婶振振有词,而且身体站得笔直但态度却是无比的谦卑。

她什么时候也没有将福婶当成下人过,以前没有,现在更不可能。

秦倾头更疼了,她发现了,福婶现在就是个偏执的老人,沉溺在自己的那一套主仆模式里,道理是讲不通的,她只听命令。

“我吃完了,去院子里转转,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先下去吃饭吧。”

“是。”福婶恭敬的回答,然后吩咐身边的佣人:“给大小姐拿伞遮着,别让外面太阳晒着。”

旁边的两个佣人听到命令,立刻去拿伞去了,对福婶的话言听计从,一看就是习以为常了。

秦倾知道福婶是关心自己,但是她只想一个人走走,不喜欢身边有人跟着,显得不自在,于是开口,“不用了,我自己走走,不需要人跟着。”

“是。”福婶听秦倾态度强硬,不敢再开口阻拦,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是仍旧回应道。

这招果然有效啊!秦倾在心底感叹,她真不知道当年的事对福婶刺激的这么厉害,弄得现在跟她说话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秦家大院并不是一座普通的别墅,它更像是一座小型的城堡,无论是从种植的花草树木还是从建造的假山亭榭楼台都无一不透露出他的大气庄严。

七年来,这里景物依旧,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但是这里像是没有受到过一丝干扰一样,仍旧是原来的样子,花草树木修剪的整齐考究,假山亭榭楼台打扫的干干净净,不见一丝破败,就好像真的如同福婶说的那般,她只是去国外度假了一段时间才离开几天而已。

秦倾漫步走在院子里,心中一时间有许多感慨,虽然昨天在拍卖会上她放手的痛快,但是并不是对这栋宅子完全没了感情,可有可无,现在站在这从小长大熟悉的庭院中,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怅惘又似缅怀。

“你给我让开!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拦着我!小心我让东城哥解雇你们!”就在秦倾散步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一声娇斥。

她循声看去,发现白露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带着一副大大的黑超,手里拿着个猩红色的手袋正站在门口跟门卫争辩着要进来。

呵——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秦倾倚在一排花架上,懒懒的看着外面。

“对不起,这里是秦家大宅,闲人免进,请你离开。”门卫根本不吃这一套,任凭白露说破了天也不让白露进来。

“什么秦家大宅!这里现在是方家大宅!我东城哥昨天已经从拍卖会上拍下这里来了,全市人都知道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说是秦家大宅!秦家大宅早已经成为历史了!”

白露纠正门卫的说法,可是门卫却根本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似的,完全不给她回应,仍旧挡着白露不放行!

“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就算是你不知道我是谁,也该看过电视看过新闻吧?听过我的名字吧?我是白露,白露你知不知道?”白露冷着脸说,心里气的不要不要的,暗骂这些门卫是没见识的乡巴佬,竟然连她也敢拦着。

“这里是秦家大宅,不管你是白露黑露蓝露黄露,没有主人的命令,没有帖子,都不能进来。”门卫仍旧坚持不放行。

“你……冥顽不灵!真是孤陋寡闻的乡巴佬!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拜帖?我警告你,你最好马上放我进去,不然等我嫁给你们方总,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解雇你!”白露真是被气到了,她第一次碰到这么难缠的看门狗!

“哎呦,我说这是谁呢?一大早的在吹牛,没脸没皮的,果然是戏子本色!”白露的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女音。

倚着花架看好戏的秦倾忍不住冷笑,这梁霜竟然还好意思说别人没脸没皮,真是可笑至极。

“我当是谁,原来是秦二小姐,哦不!你看看我这脑子,错了错了,应该是梁大小姐才对。”白露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句明面上打招呼的话却绵里藏针的带着锋芒,直戳梁霜的心窝子。

“哼!再怎么样也比你一个戏子有身份!”梁霜被白露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忍了好几忍才忍下心头的怒火,抬高下巴说道。

“身份这个东西,是会变的,梁大小姐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我是个戏子又怎么样呢?我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干干净净,不像有些人,净做些寡廉鲜耻的败坏伦常的事来让人戳脊梁骨。”白露根本不把梁霜的身份放在眼里,说话也丝毫不客气,梁霜今天会出现在这里,打的什么主意她心里门儿清,所以更不需要留脸面了,而且,白露刚才被门卫拦住心里窝着一肚子火呢,正好拿梁霜来泻火!

“你这个低贱的东西!”别人也就罢了,竟然连白露这种低贱的戏子都敢看不起她,尤其是她竟然还敢拿昨天秦倾说的话来说她,明摆着就是挑事!梁霜顿时火冒三丈,刚想指使人将白露抓起来好好教训,却突然想起她今天是偷偷出门怕老爷子发现一个人开车过来的,身边并没有带保镖,不过,人家梁大小姐做了七年的卧龙帮大小姐显然也不是白混的,撒泼斗殴什么的,也是身份需要,所以骂完就抬手朝白露的脸上扇了过来。

“你竟然敢打我!”白露没有防备梁霜竟然敢动手,她以为在方东城的家门口,这个梁霜就算是火气再大也该装装样子的,没想到竟然敢真动手!

可笑的是,她今天也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身边没有经纪人也没有保镖,连个助理都没带,立刻落了下乘。

“打你又怎么样?就凭你这种低贱的身份也妄想勾引方东城,也妄想坐上方太太的宝座,你做梦!我警告你,你给我离方东城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惹火了我,让你直接消失!”梁霜见白露不敢还手,立刻气焰更嚣张了,放着狠话。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就算不是我,也绝对不可能轮到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白露捂着,后退了一步,然后往大铁门内瞄了瞄,恨不得方东城现在就出现,看清楚梁霜的嘴脸。

只是——

“秦倾!你怎么在这里!?”当白露一不小心瞄到正倚在秦家大宅里面的花架上看好戏的秦倾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声音破碎而尖锐。

白露一直就将秦倾当成最大的敌人,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被看到,心里别提多崩溃了,最让她崩溃的是,为什么秦倾会在里面,而她却被门卫拒之门外!

她是昨天秘密得到方东城已经入住秦家大宅的消息才过来的,想着借上门做客的机会不但可以接触下方东城身边的人,也可以趁机参观一下久闻大名的秦家大宅,摸摸底,可是她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偏偏连门都进不去,而这个秦倾,为什么可以?难道昨天晚上……

一想到秦倾有可能昨天晚上跟方东城两个一起睡了,白露的脸色就几近扭曲,怎么也伪装不了平静。

被发现,秦倾无趣的摸摸鼻子,这狗咬狗的好戏才刚开始,她还没看过瘾呢!唉,刚才应该站在花架后面的。

被白露这么一嚷嚷,梁霜也发现了院子里的秦倾,表情比白露更夸张,“秦倾,你,你,你怎么,怎么会……她不是跟方东城两个闹崩了吗?昨天她亲眼看到的,可是,她为什么又会一大早的出现在这里?

此刻,梁霜心里的震惊与愤恨绝对不比白露的少,秦倾站在花架下潇洒随意的样子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以前刚住进到秦家大宅的时候,那天母亲给她穿上漂亮的新衣服,领她来到秦家,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大这么华丽的房子,心里高兴坏了,可是却碰到秦倾,同样是小小年纪,可是她一眼就觉得秦倾身上穿的衣服比她的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跟秦倾相比,她身上的新衣服简直就像马路上的地摊货,穿着好看衣服的秦倾气势也很吓人,她站在门口看着她,让她心里感到害怕,情不自禁的就要躲到母亲身后去。从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跟秦倾不可能成为朋友,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想要得到秦倾的一切,漂亮衣服,父亲的宠爱,所有人的好感,只要秦倾有的,她通通都想抢过来变成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就算她穿上了昂贵的漂亮衣服,得到了父亲的宠爱,所有人的好感,却仍旧被秦倾死死的压着,永远低她一等!

梁霜看着秦家大宅里的秦倾一身简单而又奢华的湖蓝色真丝长裙,腰间缀着镶嵌着水晶的银白色细腰带,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的细带水晶凉鞋站在那里,贵气而又高傲,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她第一天到秦家大宅的时候,心里涌着浓浓的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当年明明已经跌倒谷底,现在又……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为什么她当年没有死在国外!为什么!

秦倾站直了身子,然后一招手。她早就看到后面有人一直在保持距离跟着她,知道肯定是福婶吩咐的,但是那些人很懂规矩的没有上来打扰她,她也就当她们不存在,不过现在倒是需要她们来做做道具了。

几乎是立刻的,身后有整齐而快速的脚步声传来,不多时,一顶遮阳伞就遮住了秦倾头顶上鲜花拱门透下的斑驳日光,福婶微躬着身子走上前,态度谦卑的问:“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喏,门口有人来了,去看看。”秦倾姿态慵懒的朝门外的梁霜跟白露努了努嘴,然后朝门口走了过去。

秦倾这一动,身后的两个打着遮阳伞的佣人也跟着动,其他佣人落后一步,步调跟前面的保持一致,极其训练有素,福婶则是始终落后半步的站在秦倾的身侧。

这阵仗,有点像是——女王出巡?

秦倾下巴不自觉的又抬高了几分,不错!

“你……”白露一眼就看出关键,瞪着前呼后应的秦倾,眼睛恨不得射出毒箭在秦倾的身上插几百几万个窟窿,让她体无完肤。

“秦倾,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竟然又来勾引方东城!你真是不知廉耻!”梁霜一看这阵仗,嫉妒的眼珠子都冒火了,尤其是在看清楚秦倾身边穿着佣人装的上了年纪的女佣是福婶的时候,整个人都嫉恨的直发颤。

有梁霜打头阵,白露乐得看戏,站在一边不说话。

“大胆!竟然敢在这里撒泼,辱骂大小姐,来人,抓起来!掌嘴!”不等秦倾说话,站在秦倾身边的福婶就先忍不住开口。